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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度评选名家名作——百杰画家段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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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admin来源:中国美术家网2021-01-14 17:16:10

      【艺术家简介】

      段忻然,又名段新年,堂号“异天阁”,著名书画家。1939年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1989年1月协助保定市文化局创建保定画院为专业画家,退休后任保定画院名誉院长。中国书画专刊艺术顾问。世界华人实力书画家协会副主席兼中国画艺委会主委。2004年创建燕赵画院并任院长。2017年2月创建刘奎龄绘画艺术研究院并任院长。1956年跟随名画家王逸民学习西画。1958年在天津从师于摹古派画家黄松岩学习传统绘画技法。1959年从师于一代宗师刘奎龄学习动物画、花鸟画和人物画,同年从师于湖社画会苑植林学习山水画、书法和艺术理论。跟随三位老师学习一直到1966年离开天津到保定。画路宽阔,学养深厚,通过六十余年的艺术创作实践,把20世纪初以来,京津前辈画家所倡扬的“西为中用”的创新思想发扬光大。段忻然在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南方与北方间寻找着艺术共鸣,在这些冲突与关联中创造了自己的家园,恰到好处地把握着艺术“真实”与“虚拟”的辩证关系,形成了隽永不失洒脱,璀璨不失质朴,灵动不失儒雅风貌。

      段忻然提出的动物之美在“飘逸灵动”及动物画要“关照自然”等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艺术思想,丰富了中国画绘画理论,其中国画艺术所彰显的深厚理论素养和扎实的笔墨功力,在当代花鸟画画坛具有他人不可取代的地位。

      其高超的造型能力,开创了动物画的新风格,被称为“承先启后的动物画大家”,“动物画的又一座高峰”(见《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段忻然》序),“是对朗世宁以来的动物画画家技法语言的超越”,“极为鲜明地具有了可以载入现代艺术史的现代价值与现代意义”(傅京生,见《国画家》2010年4期)。段忻然在绘画之余笔耕不辍,著述众多,30年来被国内外出版社特约撰写出版20余种绘画技法专著在海内外公开出版发行,省市电视台拍摄了多部电视专题片播放。曾在保定、石家庄、北京、天津、大连、银川、天水、拉萨、成都、香港、深圳、苏州等地多次举办画展,作品远销世界各地,影响了众多的动物画画家。《中国当代美术家精品集:段忻然》由辽宁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2008年其“大红袍”画集——《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段忻然》由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收录作品192幅),对其逾半个世纪的艺术实践进行了较为全面的总结,在画坛形成广泛影响。2011年《中国名画家全集:段忻然》由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用十余万字对其艺术历程,艺术成绩及绘画理论进行深入研究和介绍,同时收录绘画作品150余幅,其中收入四张丈二宣纸连接的《三羊开泰》和丈二宣纸《小猫熊》、《狼狗》以及丈八宣纸《永衡》等大幅巨作。《段欣然师生画集》由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

      段忻然的书法取自魏碑、米芾、徐渭、傅山、沙孟海、毛泽东等诸家,结字自由放达,以欹为正,笔势外放,笔法多变,形成了潇洒淋漓,欹纵跌宕,雄健清新的书法艺术风格。由河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段忻然书法作品集》收录180cm*98cm和150cm*76cm大字榜书30余幅。充分体现出其笔无定迹,笔法自然奔放,寓变化于简淡之中的书法艺术风貌。



      以借物喻他方式表达日常生活中的情感世界

      ——段忻然先生绘画作品述评

      傅京生


      看忻然先生的画,无不是能融“诗意”入画,能与欣赏者进行美好情感交流的好作品。他的画,充满祥瑞、喜气的气象, 总是能以清新、健康的格调示人。并且生动传神、情趣盎然, 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更为可贵的是,忻然先生的绘画,传神、立意、抒情、写境,绝不落入俗套,且能将作品的情感内涵,与当代人的人格精神建构相联系。从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出他是遵循着“观天文以极变,察人文以成化”的原则,来进行他的创作的。1986 年画的《沉声》(134c m×70c m)、同年画的《声威震八荒》(133cm×69cm)等作品,展卷即有爽利、威猛的气息迎面扑来, 令人观之精神霎觉抖擞。1977 年画的《懒猴》(137cm×70cm)、 1987 年画的《拂风》(70cm×45cm)、2001 年画的《静谷幽香》(70cm×45cm)等作品,展卷即令人心情欢愉,有一种洒脱自  然的气息迎面扑来,给人沁人心脾的美感。而 1984 年画的《鹿遍中华》(136cm×68cm)、1990 年画的《猫》(152cm×83cm)等作品,则能给人以宁静、舒美、愉悦的美感。令人观之,顿时能陶醉在祥和、舒美、愉悦的审美享受之中。由此可见,忻然先生在绘画艺术上,是因情造境、立象彰德的高手。



      画工笔之外,忻然先生还是画写意的高手。他的写意花卉、草虫(包括他的写意动物),气息高洁,笔墨纯正,且有洒脱自由之气,但绝无纵横驰骛之态。其写意的着意处,在点、线、面、墨、色的捭阖有序和传神造境。他的画,不是那种无缰的野马。重要的是,他能将西方艺术的空间透视法则、结构造型理念,与中国传统文人写意的“意象造型”与“托物言志”的审美思想有机沟通,能把再现与表现,即笔墨情趣与造境传神、动态描写与精神表达等等内外相应的审美意识结合在一起,从而使他的写意作品,表现出了形神兼备、神超理得的总体特点。所以,可以说忻然先生在写意方面的成就,同样是不可低估的。



      概而言之,忻然先生是在新的时代,把 20 世纪初以来京、津前辈画家倡扬的“中体西用”的创新理想,做了与不断变化的社会审美风尚相联系的崭新发展,并最终形成了隽永不失洒脱、璀璨不失质朴、活脱不失儒雅的绘画风貌。一言以蔽之,忻然先生的画,是工、写互补的,在他的工笔中,有写意自由舒放的风采,而在他的写意中,同样有着工笔扎实的写实精神的内在支撑。所以,无论是工、是写,他的画,都能让我们的心灵和情感,随着作品的图像意趣,持久跃动——这就多少表明,忻然先生的画,让我们看到了传统动物画法前所未有的一个崭新的高度。



      在如上意义上,忻然先生或转换古典语素 , 或用前辈语素, 或兼容古今、中西、南北于一炉的画法,以及他的精益求精的探索方式,为 20 世纪以来的京津画派的现代创新提供了有益的经验。而更为重要的是,看忻然先生的画,我们能够深深感受到,那是带着中国文化中的深切的人文关怀、带着中国文化特有的善意微笑而对我们的亲切的可视语言述说。从他的作品中可以看到,他有诗人的敏感和气质,并能以此在作品中去追求中国人的人文文化的大美精神。所以,他的作品能够让我们知道牵连着我们的文化精神,有多么不同寻常——而所有这一切,在忻然先生的作品中,都是以生活化的题材与个性化的技法语言显现的。



      忻然先生创作于 1990 年的《鹿》(137cm×69cm),则完全是意象性的,但这是高度尊重物理之真基础之上的“以神写形” 的产物。这是他灿烂、瑰奇之外的另一种全然“写意”类型的作品,他的如是“以神写形” 的作品,是在对所画物象的“物理之真”极为稔熟的前提下,充分发挥自由想象,并且是在这个“自由想象”中,经过他的“人化”与“仁化”的作用,而“捕捉住”所画物象的“神采”的产物。同年,忻然先生所画的《涛声》(96c m×179c m),也是这一类形神兼备而具有“属于他自己的个性化的造型法”属性的力作。所以,当我们惊叹忻然先生的作品用力之深、可以随手变化的时候,其实,他已是恰如千锤百炼的武林高手的从容出击,是在并不感觉作画过程沉重的游刃有余之中,完成其创作的。段忻然先生的作品,就是因此, 而让绝大多数的欣赏者眼前一亮的。



      所以,当我们从容、愉悦而饶有兴味地品味忻然先生的作品的时候,都会自然而然地体验到他那充满魅力的作品,能使我们的生命感受中多了些具有崭新发现意义上的似曾相识的感喟。心中由此而会有未曾有过的似曾相识般的独特的审美体验。所以,欣赏忻然先生的自然之美与人文之美天衣无缝式地合而为一的作品,不仅总是能令我们惊喜不已,而且,在愉快的审美欣赏中,我们还能因此而洗心练意,自我升华——在我们看来,正是因此,忻然先生的作品,不仅赢得了最广大的人民群众的喜闻乐见,而且,也因此赢得了行内精英人士的最饱含敬意的喝彩。



      忻然先生是在民国期间风行海内外的京津画派进入沉潜期,固守了京津画派的家园而具有美术史的特殊价值与意义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忻然先生所固守的这一文化精神,主要是以金城为代表的北京中国画研究会主张的“精研古法,博取新知” 的文化精神文脉的近、现代延续。1918 年,北京的著名画家金城、周肇祥、陈师曾等人领衔,成立了中国画研究会,成员主要是京、津的画家,他们并不反对绘画改革,但却是主张立足民族本位的一群传统型画家。就是在这样的文脉上,忻然先生的画作中虽借鉴了郎世宁后学的画风,但绝无郎世宁画派后学的模仿风。并且,重要的是,他的作品中,还加入了陈师曾等人的文人画的因素,因此,可以说忻然先生的作品,乍看似岭南画派的风格, 但实质上却是以金城为代表的北京中国画研究会的精神主张开放出来的隔代奇葩。



      于是,也就是在如上意义上,可以说段忻然先生的作品的主题,无不是以拟人的手法显现出来的。譬如,他的《临刘继卣·狗》、《临刘继卣·猫》等作品,虽为临摹,但却有他自己的创造,因为,他所注重的是人的精神的借物言志——在这两件作品中,他虽十分注重下笔的轻重、疾徐、疏密,但变相表达的则是抽象的形而上的人的豁爽、峻拔等等气息。所以,看忻然先生的画,总会有一种情感旋律渐渐弥漫在我们的心间, 这是天人一体观念下的合乎自然的表达导致的画面的美感所使然。于是,也正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忻然先生的艺术生命, 可谓如越冬春树,能气节自励,直面现实,而终笔底大成,在学术上出类拔萃,获得令人瞩目的成就。



      这是因为,在忻然先生的创作中,不仅有机地吸取了西画的明暗、解剖、透视、空间及肌理表现,而且,在他的画面中,我们还能够看到他因此而对“全因素素描”的理解与把握中,内蕴了注重内在的精神支撑的内涵 (这是对传统的“骨法用笔”的活用)。所以,他的作品,也就不仅与岭南画派拉开了距离,而且,更重要的是,由于有着京派对“文化中国”的执著追求,以及,有着来自刘奎龄的津派对生活的由衷热爱和认真观察,所以,最终的结果是,欣赏忻然先生画作的最大快感,主要还是来自他的画作对自然之真的如实表现之中所洋溢的人文气息——借助高超的写实功底,忻然先生的画,不仅直接地折射了具有时代属性的充满欢快的生活意趣的审美风尚,而且, 还曲折地折射了那些活跃于日常生活中的人们的那具有超越时空属性的充满诗意的中国人的仁学面容。



      最后,还需要补充说明的是,中国画的诗意显现,有两种表现形式,一种是诗与画的表面结合,用画来表现诗意,或把诗题在画中,互相衬托,以表达作者的属性与感情。另一种表现形式,则是融“诗意”入画,画本身成了诗的化身,画不必依诗而存在,成为“无声诗”。这就要求画的意境、笔墨、布局甚至色彩都完全诗化。



      忻然先生于 2001 年画的《静谷幽香》(70cm×45cm)和同年画的《情侣》(70cm×70cm)等等作品,就是这样的融“诗意”入画的作品。从这些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 :首先,无论是忻然先生的工笔还是他的写意,明清绘画美学思想中强调的审美创造之前的“兴”的酝酿和养成(这就是清人王昱所说的“养兴”),促成了他对所画对象,有了真正的人文意义上的诗化感兴,所以,他才能在其审美创造中,一直保持一种蓬勃、向上的心态,从而创造出充满生命感觉的优秀的艺术作品。其次,在他的具有燕赵人的大气通透的风格中,人性的完美已然化成了一种特定的审美自觉,所以,他的作品,华灿瑰伟,但绝不媚俗,不势利、不张狂、不萎靡、不虚伪、不贪婪、不猥琐,而总是能通过画面,表现出对崇高人格的一种执著追求——对段忻然先生六十余年的艺术追求,我们应该作如是观。



      总之,段忻然先生的画,技法上丝丝入扣,绝不苟且,即便是他所喜欢的造型上的高难度,也不首先取决于对造型、透视法的解决,而更主要的是来源于他对意象精神和人文境界的合理把握。此外,他的《盛夏》,可见书法精神的有机运用, 他的《情侣》,工笔手法而有鲜活的写意精神支撑,表明他确实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自由化境了。这是功力的深厚和文化修养的高深,使得他的画作具有了千锤百炼而化为绕指柔的特征所使然。在他的画作中,在其风格具有“家族相似性”的前提下,造型多变,色彩多变,题材也多变,但都有诗的跌宕的节奏, 也都有音乐的优美的旋律,当然,更多的还是绘画的入眼的明媚。这是忻然先生绘画的成功之处。他的画,无疑因此弥足珍贵,且因此会在当代花鸟画绘画史之中,占有一席重要的、他人不可取代的地位。









      220㎝×100㎝


      2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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