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美术家旗下网站
艺术新闻

      境随心转:张文江的绘画艺术

      分享到:
      作者:李蒲星来源:中国美术家网2017-10-21 11:56:13

      张文江艺术简

      1954年生,河南安阳人,毕业于河南大学美术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研究会研究员,河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河南省美术家协会人物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河南省书画院学术委员。

      展览及奖项

      2010年

      《金莲小像》入选“‘文脉心象’当代中国画百家百扇艺术展”(第一回展)

      中国画作品《人物》,为河南省第二届中国人物画展评委作品,后被河南省华夏美术馆收藏

      2012年

      作品“金瓶梅系列”入展“东渡墨象·传承与蜕变赴日本展”

      作品《渔归》入选“文脉心象—当代中国画名家百扇艺术展”(第三回展)

      作品《存在·空间》获“全国第三届线描展”优秀奖

      2013年

      作品《人物小品》入选“‘精微入玄’首届当代中国书画名家小品展”

      作品《古装人物》入选“当代中国画名家小品学术邀请展”

      作品《宋人辞意》入展“当代中国画艺术原创百家提名展”(第二回展)

      2014年

      5月,在河南省文联展厅举办“东墨西彩2014六人书画展”,并出版画册

      收藏与捐赠作品

      1998年

      中国画作品《重阳》被北京大学收藏

      2002年

      9月,中国画作品《清月》由日本华宫书画院收藏

      2010年

      中国画作品《人物》河南省华夏美术馆收藏

      2012年

      12月,中国画作品《人物》捐赠给中华少年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会

      2013年

      1月,中国画作品《暖冬》被河南省美术馆收藏

      中国画作品《红色丽人》被河南省美术馆收藏

      5月,中国画作品《人物》捐赠给河南省残疾人福利基金会


      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张文江中国文物画摭谈


      张文江,立定中原的中国画人物画家,近年以深厚的传统功力,睿智的思想深度,坚实的造型能力和华滋的色彩风格活跃于河南画坛。桃李不言,下自成。张文江绘画风格的形成,有着特殊的成因。笔者与张文江相识而是年之久,试图从以下几方面记述之。

      (一)

      无论是西方架上绘画还是中国画,人物画的难度之高毋庸讳言。二十世纪以来,西方绘画冲击着中国传统画,加之前苏联契斯恰可夫美术教学传统主导着中国美术教育,一时间,物理性的光影素描被视为造型的最高准则,中国画的一切传统均被视为落后的,不科学的。“学院派”的道统正在逐渐形成。由于阴差阳错,年轻的张文江无缘接受这种教育。但张文江苦苦探寻摸索着,练就了造型的扎实基础。不仅仅掌握了学院式“块面”的造型能力,还有着“线条”的勾勒办法,这在他早年的插图中可以看出。

      当中国画的传统逐渐又被人们继承的时候,忽然发现“苏式”的造型传统无法和中国画人物对接,至少没有现成的管道。人们只好回到蒋兆和,徐悲鸿,最终又从古代中国画里讨生活。失掉传统令我们走了一大段回头路,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我们不否认科学培养造型能力的办法,令我们扼腕的是失掉了传统绘画能力的培养,为古诗和书法。中国传统的文化是讲究“优雅”,从一开始我们不追求“优雅”,何来中国画的精神。好在张文江是一位翩翩君子,从学习绘画那一天开始,他便培养了这种“雅好”。

      张文江在绘画上头脑是清醒的,他有着自己的独立思考,无论时风如何,他都坚定自己的信念,绝不趋炎附势,因此才会有他今天独特的画风。

      (二)

      在中国古代书画传统中,始终存在着“技”与“道”的分野。“道”是形而上的。“技”是形而下的,但“技”的最高境界是近乎道德。所以中国画是有道统的,如谢赫六法,而六法中的“气韵生动”、“骨法用笔”则是精髓。与张文江论画,他常常谈到文化,谈到老庄思想。纵观中国古代画论,它是儒、道、释三家精神在绘画中的折射。而这种文化精神始终贯穿于绘画之中。即便在“技”的层面上,也讲究“取法乎上”。如何能“取法乎上”自然需要你的慧根,而这慧根自然来自于你的文化素质。

      张文江对线条的理解,是中国的。他可以从中国文化的传承讲出“线”的中国特质。他对画风的衍变是辩证的。可以去用老庄思想去阐释。这一点则反映出一个画家的思想深度。张文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注定了他绘画风格的宽容和博大。这是来自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多年以前,他画的内容逐渐狩猎了仕女、佛禅、历史故事、古代人物,这其中的文化背景对他也是一次挑战。当然也是一次次沉淀和丰富。由于张文江的知识准备充足,这才形成古雅典丽的画风。

      (三)

      中国画历代讲究用笔,所谓“骨法用笔”。“骨法”指两个层面,一是指线的本身,中锋行书是也。二是指线条塑造形体之“骨”,这是中国画的神妙之处。如何使线条的提按顿挫,表现物体的阴阳向背,这是中国画的看家本领和不传之秘。不是不可传,而是需要“体悟”。“学院派”可以在几年内训练学生一良好的素描造型能力,而让它转化为中国画的造型,可谓难矣。

      中国画线条是书法的线条,书法的线条落实在结体和笔法上,绘画的线条则落实对物体素描上,二者各有自己的特点。中国画的笔墨凝结在造型之中,没有良好的造型基础。“毛焉将附”?没有精妙的笔墨,“骨之不存”!

      张文江的笔墨传统是中国的,这是文化品格决定的。一个西方画家,假定有良好的造型能力,让他用中国传统工具来表现,肯定会让国人大跌眼镜。郎世宁便是一例。有人说让一个外国人学中国画需要多少年,回答是五千年。当然,也不是每个中国人画中国画只用三五年功夫便可学成。唐代孙过庭《书谱》中说:“初学书法,但求平正:既知平正,务追险绝;既知险绝,复归平正。初谓未及,中乃过之,晚来通会。通会之际,人书俱老”。书法的进程为此,绘画同理。所以说,中国画除了“顿悟”之外,不断锤炼、提炼、概括也是一个规律。中国绘画非常人性化,和人生的过程同步。张文江绘画的今天不同于昨天,也不能代表明天。看今天张文江的古代人物已绝非是先前的画所能比拟,可谓一天一个境界!

      (四)

      中国画一向讲师成承,某家某派,一望即知。这是文化趋于成熟的必然反映,但也是后人缺乏创造性的原因。马王堆帛画源于何派?汉王画像源于何派?汉唐以降,艺术形态相对成熟,于是出现了流派艺术。启功先生说唐以前的诗歌是“长”出来的,唐诗诗“嚷”出来的,宋诗是“讲”出来的,宋以后的诗是“仿”出来的。很深刻!严格地说,我们当代的书画多是“仿”出来的。“仿”还是不像,不仿当如何?法国当代美术理论家苏理文说中国画是一种演奏的艺术。前人创造出那么多那么好的曲子,后人只有讲求如何能将它演奏的更美妙些。这令我们深思。当代画坛有一种现象值得思考,就是一味模古仿古,甚至制作。这是在制造一种“假古董”,假古董能反映出一种时代精神吗?石涛还提出“笔墨当随时代”,当代人不应该引起深思?

      应该说,五四运动以来,尤其是文革以来,我们曾经破坏了一个原来不应该彻底破坏的世界,现在仅仅处在一个疗伤和修复的阶段,但在这一时期也需要保持一个清醒的艺术思考。学古而不拟古,学古而不复古,谈何容易!张文江和很多画家一样,处在这样的十字路口。可喜的是,他有自己的思想,他在学习明清画家的同时是兼收并蓄的,有陈洪绶线条形式感;有黄瘿瓢用笔的柔绵;有费晓楼画面的意境;有任伯年任务的精神,杂揉百家而以已意度之。当然,人物画不拘于古代题材,在张文江现代人物画中还是看到时代精神,超越古人应该是一个目标,创造空间还属于当代画家。

      (五)

      客观地说,中国画发展到今天如何创新是有很大难度,不然李小山不会发出“穷途末路”的喟叹。前面谈到的“疗伤”,“修复”是这个时期的客观存在,只有经过这个阶段,传统文化才能恢复“元气”。然后,现在又确实进入可人类共同迈入的“数字化时代”,创造性思维和市场经济逼迫着艺术去超越,传统文化精神的重要元素面临挑战,中国画能还以闲适的生活态度守望家园吗?至少这里有一个“与时俱进”的问题。我们不去“杞人忧天”,但在时尚文化流行的今天,不可能没有一点危机感。对伊一个艺术家来说,有四个方面值得去思考。一是工力,二是才情,三是风格,四是创意。这四个方面综合实力的不断整合,最终成就一位艺术家的标高。对于年届中年的艺术家来说,创意和风格显得尤为重要。风格可以打造,创意则需灵感。张文江身上可贵的是这些素质指标诚为客观。人士万物的尺度,人物画的舞台是广阔的,这些复杂、变幻万千的世界不正是人物画家的智库吗?相信张文江的人物画一定会取得更为骄人的成果。


      养气生韵  静心净画

      数千年的文化传统惯性和前现代的社会文化状态,使当代中国画呈现出多重格局,其中之一可谓传统派。山水、花鸟画几乎于传统中无力自拔。人物画则有传统古妆人物和现代人物之分。古妆人物画的传统自不待言,绝大多数现代人物画虽然在题材上有现代皮毛,其审美形式却是传统的。无论是山水、花鸟,还是人物,特别是力求传统的古妆人物,以范曾和方增先的正反面经验大概不以总结出一条规律:要真正切近古意,题材和笔墨看得见的皮毛固然是绘画必不可少的,但根本还在于画家精神世界中的传统文化修养。

      张文江当然是传统派的一员。不仅以古装人物为主题,而且力求古意——即传统的审美韵味。这特别表现在他的画中人物造型上。西方写实术完全融合在传统人物的形式中,也因为巧妙地融合了西方写实术,也使他的画中人物造型与古代人物画有所不同。如果要做更细致的图像比较,如比较张文江笔下文人的面部五官与范曾笔下的人物,就可以发现范曾画中人物形象更接近西方写实术。这就是我认为张文江的画有更多的传统审美韵味原因之一。正是这种造型不仅构成了张文江绘画个性因素,而且使他的画古意盎然。

      绘画(特别是人物绘画)被称为造型艺术,张文江的造型能力是合二为一的:既巧妙地融西方和传统于一炉,又使之成为一个呈现传统韵味的视觉符号,集视觉形式与精神意味于一体。

      张文江前年在艺术玩家展出的尽是文人雅士题材,这次来长沙办展是以《金瓶梅》为题材的作品。张文江见过多种《金瓶梅》的版本,研究不同版本的插图。较之前年的画展,虽然仍是以线为主要绘画语言,但线条气韵更加单纯明了。原先画中轻微的草率随意了无痕迹,笔墨中的水分控制恰到好处,线条的组织也更为干净,几乎没有败笔。

      这显现的实际是画家心如静水的创作状态,而正是这种状态使张文江成为庞大画家队伍中的极少数。

      对于一个画家而言,金瓶梅是个可开采若干年的丰富矿藏。开矿当然想满载而归,但有两个重要条件:第一是研究和熟悉。要画《金瓶梅》,并制订出五年十年规划,就要做研究《金瓶梅》的基础工作。不仅是熟读体悟,也要了解其他专家的研究成果。总之,做一个《金瓶梅》研究家,把自己的成果图之于画,自然会下笔如有神助。第二,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就在于可以永久地供人阐释。张文江画《金瓶梅》就是张文江对小说的阐释。与众不同的阐释是最紧要的,这就是中国古代的“我注六经法”。谈何容易,《金瓶梅》不同于《红楼梦》,要处之一在于“性”。画的是《金瓶梅》,表达的却是张文江的“性”观念。而如何形成自己的“性”观念,要做的各种功夫包括了解现代性观念只怕是太多。更重要的是,非文字性观念,乃图像性观念。这是一个充满诱惑和挑战的巨大艺术创造工程,我们期待画家养精蓄锐,大获全胜。

      老子说:“无为而无不为”,苏东坡说:“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心静之人自有强大的能量,这是中国传统人生哲学的核心观点之一。用心于一,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凝神专注,这些词语描述的都是人的心静状态。于画家而言,达到这种状态,不仅能视而不见很多干扰,而且能迸发出超常的艺术创造能力。所谓心静不是口里说的,这是一种无可视知的精神状态。可以视知的就是画——从画中可以判断画家创作时的心静与否。心静则画净,否则,画就会脏、乱、杂。

      画净与否源于心静与否,但又不是简单的心态问题,与画家的学养、才识、智慧相互关联,也就是古人所谓的德才学识,也就是说,只有德才学识的并进,才可能造就心静状态。而心静状态又反过来提升德才识学。如此循环,人生大乐,画艺纯净。

      由此可见,纯净画艺是画家的一大使命。既是使命,自然并非一日而功,需得终身养气修行。这是人生过程,也是艺术历程。这就是为什么中国画坛大家多是年迈之时方达此境界。正是这些大家,教育后来者要早日静心祛噪,这样才能一路登堂入室,否则就只能是江郎才尽,半途而废。

      2009年11月6日

      于长沙可餐房

      李蒲星(湖南省美术家协会美术理论委员会主任)

      张文江小品作品赏析

艺术新闻
艺术评论
中国互联网协会   经营性网站备案信息   中国美术家网   不良信息举报中心   北京网络行业协会   网络110报警服务   无线互联网业自律同盟
Processed in 0.038(s)   6 queries

memory 6.599(mb)